2月16日,记者深入阳明滩公路大桥江北施工现场,结识一个号称“搅拌集团”的搅拌机操作工群体,了解了这些来自天府之国的农民工朋友的工作和生活。
迎风斗冷上高塔
阳明滩工地混凝土搅拌站里,矗立着一排搅拌塔,呼啸的江风和搅拌机的噪声“搅拌”在一起,让人倍觉寒冷和嘈杂。
来自四川的匡志良、曹文刚等同寝的5位农民工,都是搅拌站的搅拌工,去年5月进驻这家工地。
冬季施工,给搅拌工们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。塔高30多米,塔上风力和气温均比地面厉害得多,而每天上塔两三次维修检查又是“必须的”。
匡志良说,白天上塔还好点儿,半夜那次上塔跟上刑一样让人害怕。零下三十多摄氏度,穿多厚的衣服都嫌薄,穿多了又不安全又影响工作。曹文刚要上塔了,棉衣、棉裤、棉鞋、棉帽、防寒套一件不落套在身上,记者说他像个宇航员,他说自己笨得像个熊猫。曹文刚在记者的注目下,一步步攀向高空,在十来层楼的高度上维修检查设备,让记者心神不安。
匡志良说,过去极少冬季施工,在哈尔滨的这一年总算明白一件事儿——你们东北太冷了。为保证工人的工作生活,工地为他们准备了棉帽、棉鞋、棉裤和棉大衣等一切生活用品,就连洗发水这样的小玩意儿也预备齐了,宿舍里还能洗热水澡儿。
揣着辣椒走天下
时值中午,记者和匡志良、曹文刚回工地吃饭,大米饭、辣椒炒大头菜、辣酱焖土豆,川菜味儿特浓。下午上班的罗洪龙、刘安元和费正文已武装完毕,还不忘打听一下“今天(天气)怎么样”。匡志良说,我们5个四川人同住一个宿舍,又因为同一个工种,就称自己的宿舍为“搅拌集团”。
据了解,阳明滩公路大桥工地上的200多名农民工,大都来自四川和重庆,为此食堂专门请来川菜师傅。但是,川渝的朋友们都觉得不够辣,还要家里再寄辣椒来。倒班休息时,他们还凑到一起到市区的川菜馆过把瘾,也放松一下。
曹文刚说,你们看我们吃辣椒,说我们为了应付潮湿天气,话只说对一半儿,吃辣椒更是为了开胃,只有多吃我们才更有能量。尤其是在你们哈尔滨这么冷的地方,吃少了就抗不住冻,更干不了活儿。
曹文刚说,每每咀嚼着家乡的辣椒,亲切的滋味和无穷的力量就会从心里涌出。
每逢佳节倍想家
“搅拌集团”5个人年龄最大的40岁,最小的31岁。今年除了匡志良外,其他4人都回家过年了,2月15日就回到了工地。
除了春节外,阳明滩工地再没有节假日了,他们跟家里的联系全靠手机,由于阳明滩公路大桥地处哈市西郊,移动信号较弱,每打一次电话都很“费劲”。一次,曹文刚把电话“打到搅拌塔上”,手都冻僵了可话还没说明白。
明天就是正月十五。匡志良说,工作再苦再累都不怕,最难忍受的是想家的滋味。匡志良的父母身体不太好,两个孩子大的4岁,小的不到1岁,家里全靠媳妇一人支撑着,一想起这些就睡不好觉。
匡志良今年春节就没有回老家过年,年三十下午和晚上放了大半天假,初一就开始正常施工了。春节的10多天里,匡志良的电话没少消费,每天和家人唠一圈儿,小儿子不会说话,匡志良特别想听他“哭两声”,孩子有时哭不出来,有时哭了,可家人把电话打到工地,匡志良在班上又没听到。